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第7节(第1 / 2页)
她若想离开徐进才,除了毒杀这狗男人,只剩和离或被休弃两条路可选。
她没有娘家依靠,世间之大,她唯一可倚靠之人,唯有她自己。
在清水镇,倘若女子被休弃,日后根本寻不到好婆家。
时人宁愿娶寡妇也不愿娶一个被休弃的女子。
她唐芸娘将来是要再嫁个如意郎君享福的,可不能顶着个弃妇的名头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和离这条路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徐进才出身农家,不过升斗小民一个。
他又惯来欺软怕硬攀附权势,莫说什么九品之官,只怕一个略有门路的小吏就能让他软了骨头。
只要她勾搭上一个徐进才不敢得罪之人,和离之事便易如反掌。
重活一世,她必要好好挑选,定要找个称心如意富贵无双的夫君过好日子。
李燕归此人富贵有余年岁尚轻,相貌也颇佳,实在是个不错的人选。
只是不知其品行如何,家里爹娘又是否古板守旧。
多思无益,来日方长,日后再看吧。
收拾妥当,芸娘神色如常打开房门。
两个小厮已搀扶着徐进才候在了院中。
芸娘连忙指着主屋,“劳烦李公子将夫君送入屋内。”
初见时的旖旎绮思已被李燕归遮掩过去,他颔首点头。
瞧他一副端庄自持的模样活似个正人君子。
芸娘尽心尽力扮演着关心夫君的小娇妻,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小厮身后,眼睛也不眨的盯着自家夫君。
徐家家贫,房间内冷冷清清,并无什么名贵装饰。
和满身贵气的李燕归格格不入。
小厮们将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徐进才扶到床上躺下后就躬身告退。
芸娘紧张不已的蹲在床前细细查看了夫君的脸色,才担忧不已的起身福了一礼。
“多谢李公子送我夫君归家。”
她美眸微微颤动,红唇不安的张阖,似是因为害羞而不敢直视同处一屋的男人。
小妇人身姿玲珑又已知情爱,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难言的魅惑。
这份风韵是未出阁的少女不曾拥有的。
李燕归微微一笑,“我与进才兄一见如故,嫂夫人实在不必言谢。”
这么说,是今日才相识的?
芸娘心中惊疑,面上却不显半分,贝齿轻咬红唇,“夜深露重,家中婆母和夫君都已歇下,小妇人就不留李公子了。”
她不安的搅动着手指,而后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望向共处一室的男人。
赶人之意不言而喻。
也许是面前之人年纪小,也许是那眼神太清澈透明。
芸娘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瞧的时候,李燕归感受不到她身上半分婆妈散碎的妇人之气。
反而觉得面前的小妇人仍是个未知人事的少女。
懵懂,又诱惑。
实在勾人。
看来唐氏的美貌果然和徐进才所说一样,令人见之难忘。
不急,日后有的是时间。
李燕归温和的点头,“既已把进才兄送回来,那我便告辞了。”
“我送送李公子。”
芸娘低垂着头小跑两步,跑到了李燕归前面。
身后并无如影随形的视线,芸娘奇怪不已。
她能感受到李燕归被自己惊艳了,为何不趁机偷看自己?
上辈子她出门在外时,时常能感受到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打量。
难不成他真是个方正君子?
那以后还怎么勾搭他?
高手过招,你来我往,只在无声无息之间。
芸娘将李燕归送到门口,轻言轻语道,“天黑路滑,李公子小心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