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1 / 2页)
怪不得太婆和妈妈总说姐姐的情况比较特殊,要让着她,要照顾她。小圆迟缓的想。
忍冬和小圆打听,【你们那晚为什么吵架?】
小圆掐头去尾的提了一下,忍冬似乎什么也没听进去,只关注到,【你替你姐姐挡酒了?】
【对啊。】
忍冬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只问道,【那她喝了吗。】
【没有。】小圆得意的说,【有我在呢!】
忍冬想忍住笑,但又没忍住,最后无情嘲笑道,【你这小趴菜,还给你姐姐挡酒啊。你自己先练练吧!】
忍冬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走了。
姐姐住院的第三天。
她的好朋友来了。
小圆正好在病房陪护着,虽然她和姐姐也没什么话可以说。
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姐姐很震惊,震惊之余瞪了忍冬一眼。
【sal?!】
对方是个圆润但风采昂扬的黑人,不难看出从忍冬那里听了消息,千里迢迢赶了过来。
她放下一瓶红酒作为礼物。
【oh perse!it's so good to see you.】她的口音很重,【how are you holding up gal.】
【great.i'll outlive all of you.】
忍冬眉头一皱,她的嘴巴怎么老是这么坏啊,于是伸手拍了一下风笑知,不幸的没什么准头拍到她的手上,后者发出一个短暂急促的惨叫,忍冬则叫得比她更大声。
小圆傻傻又妒忌的看着。
姐姐似乎很喜欢她,姐姐看到她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她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季竹因为不认识,于是坐到了小圆身边,忍冬这时走到一旁,看见小圆“噗嘶噗嘶”的招呼她,于是好奇走了过来,问道,【干嘛?】
小圆问道,【忍冬姐姐,她们很熟吗?】
【对啊。】
【她是谁啊?】
【哦,你姐姐在酒吧认识的。】
sal热情奔放,很快就对姐姐动手动脚,小圆见状又不甘心的对单纯的中草药一顿输出,【姐姐她……】
【什么?】
【是不是在外面做0?】
忍冬和季竹发出尖锐爆鸣,叫小圆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sal对姐姐的感情不一般,她只不过住了几天院,犯得着漂洋过海来看她吗?小圆虎视眈眈。
sal关切的说,【i heard about what happened.i'm so sorry.that was the density theory i thought really worked.】
【really,sal, what was your second choice】
忍冬“啪”的往她脑门上贴纸条——will bite
风笑知不高兴的拿下来瞪她。
sal知道风笑知在嘲笑她,她的嘴巴从来都是这么坏,看到她没事,她真的很开心,她从来都不会跟她计较。
风笑知要去做出院前的最后检查,苦草陪着她去了。
sal这时从凳子上站起来,她走到小圆面前和她们打招呼,她用几乎让人听不懂的中文说,【你们好,我叫——铁梅。】
小圆,【……】???
季竹,【……】???
忍冬干咳两声挠了挠头,不自觉的看向无人的病床,小圆知道这一定又是姐姐干的好事。
【她告诉我——】sal一个字一个字努力的说,【铁梅在中国是个有力量的女性名字。】
不等小圆和季竹反应,她又热情的问道,【did she mention how we met?】
小圆可就等她这句话呢,她热情的把sal拉来聊天,sal高兴的开红酒,甚至忘记那是给病人的礼物,几人拿着纸杯喝了起来。
原来sal是南加州的酒保,她白天调酒,晚上跳脱衣舞。
【 not the heart-of-gol kind, the by-the-airport kind.】忍冬补充道。
sal朝她扔了个白眼。
小圆看得出她们真的很熟。
sal说,白天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客人,但总有人“five o'clock somewhere”。那天她从洗手间出来,吧台坐着一个女人,那是南加州的夏天,那个女人穿着吊带,背影很薄,但不瘦弱,她露出的胳膊有着很美丽的肌肉线条,她披散着浓密的大波浪卷。
sal盯着她好奇的走到吧台后面,竟然是一个美丽的亚洲女人。在sal看来,asian girl到酒吧,不是考好了,就是考差了,她的模样一点也不像考好了。
她皮肤很白,安静又乖巧。
不像是会跟兄弟会或者橄榄球队队长make out的人。
sal错误估计亚洲女人的年龄,向她索要身份证,之后和她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