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胡言乱语(莫长邪T狗日常没有(第1 / 2页)
天方破晓,文清止就从梦里惊醒。微微喘息了两口,他立即隐起内灵,警惕地观察起四周。莫长邪躺在远远的一张床上,却不曾睡着,此时正托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师兄醒了?起来把药喝了吧。”
文清止不发一言,洗漱毕,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苦不苦?”
文清止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对于没有把握的问题,他一概不回答。他也不知道这邪魔出于何种目的,日日同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偶说话。
莫长邪从床上走过来,略一低头掐了文清止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文清止顺从地抬起脸来看着他,目光毫无波澜地对上莫长邪的眼睛。
莫长邪忽然低头,渡了一口甘甜的茶汤给他。
“我怕你苦。”莫长邪自问自答。
文清止知道他一向变化无常,因此对于这邪魔突如其来的好意和怒气都一概不理。他平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垂到地上,像一只没有连线的皮影。
他昨夜已知道,这邪魔究竟…如何使用这人偶。只是不知白天里,人偶又作何用?是不是像江湖传言一样,被鞭挞、凌辱?如果莫长邪要和他对战,他应当使出几分功力才好?昨日他病起来,莫长邪去给他拿了药,那人偶被捉的时候,也是毫发无损,这样想起来,就算他真的受了伤,魔教也会为他治愈,应该不必伤筋动骨,妨碍不了日后决战。那么便使七成功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莫长邪低头贴他的鼻尖,“想什么呢?”
文清止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昨夜过后,他控制内灵的功力大减。魔修冲破他的封印,五官五感无法封闭,真实的喜怒哀乐都直达他的内灵,一分不减。记忆纷至沓来,他便本能地想要远离莫长邪。就像此刻,尽管二人早已清洗过几遍,他却觉得莫长邪身上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雄精味道…那是他昨夜在自己身上寻欢留下的遗存。
等文清止这一步退完了,他方觉出房间中凝固的空气来。是了,他是一个设定好的人偶,断然不该有抛弃主人之举。他不知如何与莫长邪对视,只隐隐用余光察觉到莫长邪紧锁了眉,面有愠色。
此时该作何解?文清止飞快地想出各种可能。
没想到莫长邪一甩袖子,拔腿便走,却没有怪他:“你累了,休息吧。”
“今日魔教祭典,你去不成,我令他们改天。”
文清止在自己的内灵里隐隐皱起眉头。堂堂的魔教祭典,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人偶一推再推,这魔教似乎根本不像传说的那样高纪律。
只是文清止这下又有点着急。这邪魔生不生气他不甚在乎,可是秘密这样的事自然是落袋为安,今天举行他便可以今天探听,明天举行又要增加一份不确定性。决定已下,如何改得?他看着莫长邪,不说话,眼睛里却有些不安与不解。
莫长邪方才一气之下拂了袖,拧了身,此刻看看他,竟然不尴不尬地又转了回来,他咳了两声道:“你想去哪里,我以后都带你去。今日你便好好休息罢。”
文清止定定地看着他。文清止如今也觉出来了,莫长邪虽对着这人偶发泄情欲而且力道颇为可怖,却似乎并不把人偶只当做情事的工具。他会给人偶配药,守着人偶睡觉,带人偶参加祭典,也会让人偶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自己想去哪里,便都带自己去是真的么?文清止不知道。但是眼下除了相信莫长邪,他也并没有别的路可走。于是文清止就在房间里待了一天。
莫长邪不在的时候,他留在自己身体上的痕迹就更加明显。文清止脱了衣服,怔怔地看着镜子前自己的身体。一片又一片的红痕,让昨夜的痛苦历历在目,莫长邪在他的身上婉转嗫咬啃噬,而他竟然全然不知所耻似的,竟然会感到一丝舒服…他更没有勇气将手伸向自己的身后,不知道那隐秘之处如今因为被男人进出变成何种红肿景象。
他忽然看到自己冷淡的表情。他忽然想,会不会自己本身就是人偶?因为不舒服才应该是他的人生,就像玩偶的一生一样,无人问津。
不过是一夜春宵,却开始让他对“存在”起了疑惑。他有了一股细微的逃避冲动。逃避自己这具身体,逃避自己的使命,逃避面前的这个世界。他想睡觉,想心灰意懒地看一会儿桂花。
难道这便是魔教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