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综艺节目里的主持人称她为直男斩,说没有一个正常男性能抵抗她的笑容。
确实名副其实。
禹母发来短信说自己丈夫到了。
凌佳丝毫没有留恋从另一个方向出去,在门口见到大腹便便的禹父。
禹父满头虚汗,身上还带着浓烈的女性香水味,看见还躲在狗笼里瑟瑟发抖的儿子时皱了下眉。
宗珉恩坐在椅子上,此刻心情不爽,听什么音乐都不顺耳,让人换了一首又一首,最后点头:“行了,就这个。”
——Jason Derulo的Dirty talk。
他手里拿着根烟,没点。
年过四十的禹父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弓着腰要给他点上。
宗珉恩挪开了手,要笑不笑地问他:“你谁。”
“我是他的父亲,做玩具代加工的,之前你父亲生日的时候送过礼物。”
他说话毕恭毕敬,周围人听了发笑。
宗珉恩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凌佳。
“听说这大叔跟你家很熟?你家又是干什么的?”
“去医院看过吗?”
凌佳面色不改,冷声问:“不是前阵子才让你见过,这么快就忘了,除了心脏,应该脑子也出了些问题吧。”
正在玩游戏的韩昌序:“”
24.陷阱(八)舔、入体小玩具
24.陷阱(八)舔、入体小玩具
来电话的人是韩昌序。
他在那头说宗渡带着凌佳走后的场景。
“宗珉恩气得要命,撞坏了叁辆车,我看他的样子不报仇是不会罢休,你有什么指示吗少爷?”
宗渡站在车门外,没有立刻说话,视线落在驾驶座。
凌佳双手仍被捆在方向盘上,囚禁的姿势让她双膝跪在座椅上,双膝紧闭,长至大腿的卫衣挡住她赤裸的阴户,只能听见滋滋震动的声响。
遥控在他手里,频率被调到了最大,口塞没摘,她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于是他第一次听见她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
他的沉默让韩昌序困惑:“信号不好?怎么不说话?”
“随便。”
宗渡这才开口,嗓音有些低哑,不等韩昌序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走到车边,抬手将凌佳糊在脸上的长发拨开。
黑色的车身、白皙的肉体。
因为凌佳,宗渡发现这辆车确实具备美感。
他手指抚摸她湿润的眼角,俯身看着她。
“说谎的惩罚。”
凌佳还没懂他话的含义,就见他探身过来钻进卫衣里,咬着小玩具的尾巴,将它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在她发出呜咽啜泣时,舔住了她的穴。
这里并非无人区,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
宗渡车门都没关,就做着这种举动让凌佳的羞耻与快感同时袭来。
始终紧绷的神经在阴蒂被他反复拨弄时彻底崩断。
宗渡放在她腿上的手感觉她频繁地颤抖,水越流越多,敏感的阴户剧烈收缩,在她要抵达高潮时,他重新将玩具塞了进去,当着她的面,将频率开到了最大档。
-
返程的路沉默,凌佳坐在副驾驶,不停用手指擦着卫衣上的水痕。
结束的时候,宗渡松开她的手,把她放在驾驶座,俯身与她接吻。
亲过之后,她才发现,这个吻的意图是让她自己坐在座椅上,擦干流下的水痕。
她不敢凑近闻袖子和衣摆的味道,原本有些烦躁,但转念一想,又不是她的衣服,宗渡顶多算是自作自受。
她裤子卷成团扔在了地上。
到家后,宗渡看了她一眼。
凌佳意会,声音沉闷:“我自己能走。”
好在卫衣够大,只是电梯里空调冷风让她倍感不适。
25.陷阱(九)
25.陷阱(九)
学生会成员变动通知无疑是浅川近年来最大的新闻。
尤其是当凌佳的名字真的挂在副会长一栏上时。
许多人以为自己眼花。
姜美娜收到通知让她们换宿舍时,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她问舍管:“我们叁个人都要换宿舍?为什么?”
舍管语焉不详:“通知是这么说的,你们换就行了,怎么这么多废话。”
特优生宿舍楼里的寝室分为叁种。
九人寝、六人寝、四人寝。
她们当初运气好分到了四人寝。
如今通知上让她们换去位于八楼的九人寝。
没有电梯,每天需要爬楼梯,除此之外,同寝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姜美娜说:“凌佳在整我们。”
凌佳被问得忍不住笑了起来,“有权利为什么不用?”
班长辛太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凌佳问:“哪样?”
辛太政说:“不像那些有钱人一样。”
这话可真牙酸,凌佳盯着他看了会儿才说:“那你看错我了,我有钱有权就会立马忘本,所以按照现状来说,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毕竟你只是班长,不是副会长,不是吗?之前朴俊锡是副会长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去跟他谈及你的变化论呢?就是因为穷人一成不变,富人才一直是富人,而且,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被你害惨的朋友吧。”
提及朋友,辛太政更为理直气壮。
赛车那晚,他的严词拒绝让宗珉恩颇感有趣,于是勾手让被他护在身后的朋友开几圈试试。
他们本就从未开过车,竟也不知道拒绝。
谁又会知道宗珉恩最后发疯,撞向自己的车,如今那叁人躺在医院,他去探望时,他们的父母竟然感恩戴德地说浅川不愧是名校,给的赔偿金够他们换一间房。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抱着要给老师的试卷,与凌佳分道扬镳之际,不忘落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凌佳只后悔没能早点搭上宗渡。
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张贴的特优生不许入内已经被撕了下来。
宗珉恩向来铺张浪费,刚坐上会长的位置,就让人将内部重新装修。
——“豪华、奢靡,一眼看上去很贵,这就是我的风格。”
凌佳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宗珉恩对她态度暧昧。
或许是宗渡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26.陷阱(十)放火、惩治
26.陷阱(十)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眼前的人手机放在耳边,没说话,却也迟迟没有挂断。
韩昌序解决完那边的纷争,过来时挡住了准备作死的女生。
“千万别。”他笑着指指那头的宗渡,说:“那少爷易燃易爆炸,换个人吧妹妹。”
女生走后,韩昌序坐在宗渡身边,看着他放在耳边的手机,以为他在接家人电话,用唇语问:“你爷爷?”
那头凌佳已经昏昏欲睡,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开着扩音。
濒临睡着的时候,不知是幻听还是真实。
听见宗渡不知道在骂谁,声调冷淡地说了声滚。
随即电话才彻底挂断。
易川站在旁边,看易津在女人的指导下掏出自己的阴茎,红着脸往女人的逼里捅,
他唇边还沾着粉末,整个人兴奋到极致,插入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
易川看着无趣,从服务生那儿要来热毛巾,认真擦过手指随手搭在石蜡雕像上。
宗渡早就等得不耐烦。
在易川拿给他U盘后,他就起身要走。
“不玩点别的?”易川心情极佳,笑着对宗渡说:“送你点额外的礼物。”
酒吧里,朴俊锡仰头吐出一口烟雾,又低头猛吸一口。
按住替他口交的女人的头,猛插几下,才扯开她,朝另一个看向他的女人招手。
女人识趣地坐在他腿上,黑色丁字裤挂在脚边,吸纳他短小的阴茎,叫出了被二十厘米插入的气势。
一侧坐着的颜雪心情不耐地将烟掐灭在男模掌心。
男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垂着眼,十分体贴地问:“抱歉啊,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男人掌心起了燎泡,却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是您的错。”
“是么。”颜雪弯腰,用干净的银签撩起地上不知道谁掉落的丁字裤,递给男人,笑道:“如果没生气的话,那就吃了吧,好吗?”
“消消火。”朴俊锡递给她一小袋白粉,朝她做出抽烟的动作。
另一个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替她接过,朝她递来。
一小口之后,心里的躁郁稍微缓解,燥热随之而来。
她没有和这些人性交的打算,嫌脏。
她在这里有固定的男伴,男伴不对外接客,定期做身体检查,确保干净没病。
她一招手,长相英俊的男生就走了过来,跪在她双腿之间,熟练地一边舔逼一边揉她的阴蒂。
颜雪爽得仰头,男人空出的一只手往上,大力揉捏她的乳头。
27.陷阱(十一)
27.陷阱(十一)
凌佳收到韩裕莉发来的消息,才知道宗渡所谓的交作业是什么意思。
韩裕莉:「是不是不久后就能看见颜雪和宗渡退婚的消息了?」
凌佳没能这么乐观,作为回礼,回了韩裕莉一份学生会的成员名单。
背后附录着每个人的照片,韩裕莉扫视一遍,截图了几个人,对凌佳说:「韩昌序喜欢的类型。」
这几个人长相都偏甜美,和韩裕莉截然不同的风格。
凌佳意会:「他们工作不会有交叉。」
结束和韩裕莉的对话,凌佳没立刻离开聊天软件。
手指往下,看见Crack。
她问:「豪门联姻退婚的可能是?」
Crack:「0」
凌佳:「......」
凌佳:「睡了。」
凌佳:「晚安。」
隔日醒来在客厅看见宗渡。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刚运动完,准备去洗澡。
那只许久不见的巨蜥出现在他身后,步伐缓慢地四处巡视。
凌佳蹲下身,同巨蜥对视片刻,仰头问宗渡:“Drake?”
“记忆力不错。”
为表奖励,宗渡在桌上拿了颗阿姨洗好的草莓递给她。
而后就进了浴室,他没关门,凌佳站在门口看着他脱衣服,整理着自己的校服上衣,对他说:“下周有研学活动,表格上填报的地点是泰国。”
宗渡打开了水。
“可是我没有护照,我要怎么——”
她话没说完,已经被宗渡给拉了进去。
热水把她浑身淋得透湿,她擦着眼睛上的水,刚抬眼就被宗渡掐住下巴。
他语气不耐:“你话很多?”
凌佳非常无辜:“可是这很重要。”
最后两个字让宗渡起了兴趣。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阴茎。
“让我射,这个才重要。”
28.同谋
28.同谋
颜雪的事情让人最诧异的不是她做出这种令人咋舌的恶劣行径。
而是易家没有保她,背后释放的信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最近易东正卷入的私生子吸毒聚众淫乱事件,尽管易东正本人并未出来发声,但随之减少的露面活动也侧面证实此事对他并非全无影响。
让人关注的另一件事就是宗家的态度。
宗成训将宗渡喊回家,宗珉恩回家时只看见宗渡前往书房的背影。
他在客厅看了近两小时的电影,才见宗渡从书房出来。
他仰着头问:“哥,婚约还在吗?”
宗渡难得好脸色,远远冲他丢来一个车钥匙,宗珉恩接住后,就听见宗渡说:“直播很适合你。”
颜家陷入内忧外患,当其他人发现易家和宗家两家没有帮助他们的趋势时,便不再如往常那样和颜悦色。
尽管好不容易将颜雪打点回家,但往日对他们卑躬屈膝的警察局局长竟然摆出厌烦的脸色告诫他们:“以后不要惹出这样的事情,这样我很为难。”
颜泰骏气得到家就朝妻子砸杯子,冲还在愣神的颜雪怒吼:“去你姑姑姑父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家大门紧闭,没人给颜雪开门。
她站在门口,打开手机却发现自己被很多群聊踢了出来。
朴俊锡有些抱歉地对她说:「小雪,不是我们落井下石,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呢,平常玩玩也就算了,但这次怎么能闹出人命呢?我家都差点遭受牵连,这段时间你还是老实点吧。」
颜雪气得摔了手机,她至今不敢相信,就这么一点小事,这些人怎么敢这么对她!
凌佳第一次出国旅行,在客厅收拾着东西。
电视里播放着礼城新闻,主持人同主播谈论校园暴力的危害和影响。
两人言辞含糊怎么都没说到主要事件。
不过底部滑过的新闻小字倒是引起凌佳的兴趣。
上面写着颜氏股市巨幅下跌,为安抚股民,颜氏集团将召开新闻发布会。
凌佳手里绕着充电线,放进一个崭新的白色行李箱隔层。
低头拉上拉链时,脖子上突然一凉。
宗渡拉起她的长发,将项链调整好位置后,又放下。
她低头,伸手摸到的项链形状并不常规,像是蛇身。
她看着宗渡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有些困惑地问:“怎么突然送我东西?”
“需要理由?”
宗渡拿起遥控,换成一部略微血腥残暴的电影,语调懒散:“凌佳,我送你东西还要给你写报告?你这人是不是有点麻烦。”
“......”
在曲解人意方面,宗渡一直是行家。
凌佳打开手机前置,才看见它确实是蛇形。
29.暹罗(一)「赌桌抽卡惩罚play」
29.暹罗(一)「赌桌抽卡惩罚play」
浅川此次前往泰国游学是由宗家赞助。
乘坐豪华邮轮出行,也是头一次,允许特优生免费跟随。
不少人觉得这是沾了凌佳的光,尤其是在颜雪并不出席此次游学活动后,有关于凌佳是否能上位成功的讨论日嚣尘上。
很快,出行的喜悦就取代了八卦带来的乐趣。
足以容纳八千人的豪华游轮,仅为全校不到一千两百人的浅川学子服务。
凌佳拿到的是豪华套房的房卡,另一张在宗渡手里。
她拿着房卡在手里朝宗渡晃了晃。
宗渡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微微偏头,凌佳便朝他走了过来,剥开从口袋里拿出的一颗草莓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甜么?”她问。
宗渡想了想,才说:“一般。”
“真的吗?”凌佳不太相信,她凑近过去,手握着他的胳膊,踮脚,边靠近他边说:“你好像在说谎,我要试一下。”
“呵——”
韩昌序面无表情地转身,对面目狰狞品尝一杯颜色怪异的酒的宗珉恩说:“副会长真有意思,在邮轮上泡我兄弟,还给我找麻烦。”
目光看向的是坐在另一侧嚼着口香糖玩手机的韩裕莉,他问宗珉恩:“不是浅川的人为什么能一起来泰国,你身为会长不能讲点规矩?”
宗珉恩感到新奇:“规矩两个字竟然能从刚被查封淫乱会所的你嘴里说出来。”
他耸肩,拍拍韩昌序的肩膀,搂着一个不停对他送秋波的女生回房间了。
草莓糖在嘴里融化的时候,凌佳已经彻底摸清房间的构造。
她拉开窗台的门,就听见男女交媾发出的暧昧声响。
声音来源近在咫尺,就在隔壁房间,近乎连接的阳台。
宗珉恩坐在一张摇椅上,身上的衬衣纽扣完全解开,领带被坐在他身上的女生攥在手里用以掌握平衡,双腿在他身侧,踩着摇椅吞着他的阴茎上下起伏,菊穴塞着粉色的毛绒兔尾,身上穿着的粉色性感内衣排扣解开,摇摇欲坠地挂在她的手腕,粉色丝袜被撕开,宗珉恩的手正沿着裂痕抚摸女生的腿肉。
女生嘴里不停喊着好大、吃不下这样的话。
宗珉恩轻笑,眼睛却看向凌佳。
他松开抚摸女人的手,左手虚握成拳,右手伸出食指在左手的拳缝中不停抽插。
凌佳皱眉。
宗珉恩笑容更为灿烂。
他握着女生的臀,将自己的阳具完全抽出,水淋淋的阴茎将女生窄小的花穴撑成圆形。
女生叫声格外娇媚,圈着他的脖子,难耐地脑袋后仰,长发扫过他大腿的时候,宗珉恩歪着脑袋冲凌佳笑,然后整根扑嗤一声全部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在听见叫声的时候,凌佳双眼就一片漆黑。
30.暹罗(二)掐脖、窒息、插入
30.暹罗(二)
然而事实没有如韩昌序所料,开局就让凌佳见识赌局险恶。
输的另有其人,是他的妹妹韩裕莉。
眼看着她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韩昌序表情越来越复杂。
最后摆烂似的乱打一通,朴姓同学没忍住笑:“怎么回事啊昌序?你妹妹怎么没学到你的精髓啊?”
金姓同学搭腔:“精髓哪有精液重要,快抽快抽!”
纵然玩法不熟练,但凌佳也能看出,韩裕莉分明是故意输的。
这让她对惩罚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内容能让韩裕莉故意输牌?
很快,她知道了答案。
韩裕莉在韩昌序难看的脸色中,从他手里抽了一张牌,丢在桌子正中央。
——舔逼。
凌佳一愣,这才知道宗渡刚才沉默的原因。
韩昌序坐在原地没有动,韩裕莉已经坐在了赌桌上,长裙下的双腿笔直,她看向韩昌序,勾手的动作异常随意:“来吧哥哥。”
韩昌序随手喊来一名随侍,指了下韩裕莉:“去,给她舔。”
韩裕莉看了眼那人,对韩昌序说:“没让别人代替的玩法。”
兄妹间的暧昧在此时昭然若揭。
凌佳神色如常,倒是听见身后坐的那人轻笑一声。
“后面可没人给你放水了,真要输了怎么办?”
凌佳听后回答得干脆:“输了不是还有你么?”
她笃定宗渡没有大庭广众下让旁人窥探情事的兴趣。
赖账这种事她说得理直气壮。
韩昌序与韩裕莉僵持片刻,韩昌序才似终于没办法,在她双腿之间蹲下,钻进了她的裙底。
凌佳看见韩裕莉撑在桌上的双手用力到指骨发白,旁边坐的两名男生没有对乱伦的厌恶,实在是因为见多识广,在财阀拥有控制权的H国,普通的玩乐已经没法让他们起兴趣。
此前浅川有人同贫困生恋爱,外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公主爱上穷小子的偶像剧戏码,哪知刚过半月就听说大小姐的男友半夜被送急诊,原因是:
——性器卡在狗的穴道里抽不出来,手臂上针孔若干,后穴被掏出七八颗钢珠。
人兽都能接受,相较之下,兄妹实在小儿科。
韩昌序口活儿向来不错,他的舌头似乎自带感应器,能立刻感知对方的敏感点。
韩裕莉裙身耸动,韩昌序的手指正揉捏她的阴蒂。
她爽得夹紧双腿,情欲被满足的爽感在对方是韩昌序的情况下被放到最大化。
在场的人都有些欲火焚身。
31.暹罗(三)窒息play、高潮「1000珠加更」
31.暹罗(三)窒息play、高潮「1000珠加更」
不是第一次被宗渡掐住脖子。
只是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倘若说上次不过玩闹,这次明显能感觉他是认真。
她没有办法呼吸,喉咙仿佛着火,痛感伴随着剧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咳嗽,然而声音却被他遏制在指间,连发出声音都是一种奢望,上下气息不通畅,她抓着被单的手指用力到甲床都泛白。
没有技巧的插入。
他看着两人相接的性器,没有戴套,完全亲密无间。
可怜的阴唇被完全撑开,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过度容纳而撑到同她的手指一样泛白,红的只有她被揉到充血的阴蒂,可怜地挺立在那里。
宗渡没有松开手,越是紧握,越能感觉到她下身的紧吸。
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用不停嘬吸着他肉棒的穴肉代为求饶。
漂亮的一张脸泛着让他兴奋的红。
唇瓣张开,一双眼睛湿润,比起下身,先失禁的是眼泪,被打湿的头发黏在她的面颊之上。
“爽么?”宗渡看着她双乳之间那张写着窒息的牌,他知道,只要手指再收拢,凌佳就会真的窒息,她穴肉已经兴奋到无以复加,疯狂淌出的淫水让他的阴茎像是泡在温泉里,抽插间发出的水声大的像是逃跑的鱼用鱼尾拍打水面。
第一次被插入。
凌佳完全捱不住如此剧烈的抽插,更捱不住死亡般的窒息感中,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用力到极致,胯骨狠狠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里更痛。
大脑缺氧,控制不住想昏厥时,下身的快感越过闸门,什么东西彻底崩断的声音在脑子里有着近乎警报的声响时,那只紧紧钳制着她喉咙的手松开了。
她这才找回声音,咳嗽到身体都颤抖。
嗡鸣的耳朵听见‘啪啪啪’的性交声音。
宗渡掐着她喉咙的手去揉捏她挺立的阴蒂。
“不——”
声音低哑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哭得颤抖,眼泪像是倒灌进喉管,没能熄灭被他掐出的火,反倒成了助燃的油。
眼泪没有用,制止也没有用。
此前无数次擦边都没有插入的男生在此时彻底释放天性。
他哪里是对性交不感兴趣,他分明是一直在控制体内那只猛兽,才迟迟没有将她撕裂吞入腹中,如今胸口那张卡牌让他脱掉冷淡的外衣,展露凶残天性。
凌佳竭力控制汹涌而来的快感,感到一阵失禁般的尿意来到穴口。
她忍不住紧缩小穴抵御,却被宗渡恶劣地掐住阴蒂。
她彻底忍不住哭腔,在床上失去了往日的游刃有余。
“不要、求你,我......我受不了......”
凌佳没办法接受自己尿在床上。
32.暹罗(四)内射、舔逼清理
32.暹罗(四)内射、舔逼清理
贫瘠的性知识不足以让凌佳知道什么是女性高潮。
她此前以为湿润和兴奋就已经是一种对性的高潮反应。
如今发生了近乎于尿床的情况,难得撞进她的知识盲区,懵的几秒时间,宗渡已经又插了进去。
刚高潮过的穴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肉棒刚一插进去,凌佳就忍不住痉挛,大腿内侧酸痛的同时又因为兴奋而紧紧地缠住他的腰,她还在咳嗽,胸口剧烈起伏,锁骨处的吻痕红得像是一枚唇印。
宗渡低眸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然后猛烈撞击。
他后背满是汗水,白色衬衣黏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部线条。
凌佳喉咙里像是被人灌进去一口柠檬水。
她腹部马甲线因此更为明显,宗渡不仅去摸,还想要去吻,可惜无法在操着她的穴的同时去吻她的身体,过往那些有关于性的不美妙记忆在此刻全部清零,他眼前、脑中只有凌佳那漂亮的、性感的、让人想要一口吞掉连骨头都嚼碎的身体。
他操得用力,撞开的穴肉每次都尽力挽留他。
凌佳听见床都在咯吱作响,天旋地转之间不知道是船要触礁,还是她要被宗渡剥开掏空变成一个只需要容纳他阴茎的容器。
窗外似乎有些动静。
凌佳想起这里特殊的构造,想起住在隔壁百无禁忌的宗珉恩。
她咬着下唇伸手去拉宗渡的胳膊,却被他拉住手抵在她的小腹。
他每一次插入的时候,腹部就仿佛鼓起他性器的形状。
她极力忍耐着喘息,却被他掐住下颌,手指伸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
宗渡顶着她穴肉中最敏感的地方猛烈抽插,哑声对她说:“叫出来。”
凌佳完全无法,仿佛是听见另一个人用她的声音发出她完全陌生的呜咽。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享受。
她耳根都绯红,眼泪不停地往下落。
那张卡牌已经被凌佳压在身下,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浸湿,黏在被单上成了这一天的纪念品。
凌佳在感觉下身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时候,听见他对自己说:“我要射进去。”
是要,不是想。
她张唇,要说话的时候腰部一痛。
他掐着她的腰,俯身,吻住她殷红的唇,在缠住她舌头的时候,下身猛烈抽插而后整根插入她的穴中,隐约间似乎撞开了宫口,凌佳疼得咬住他的唇。
他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
凌佳仍然在抽搐。
可怜的小穴暂时无法复原,仍旧保持着吮吸的状态,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淫水和精液。
宗渡脱了自己的衬衫,擦掉黏在她逼口的精液。
33.暹罗(四)晨操
33.暹罗(四)
隔日醒来,大腿根部依旧酸痛,凌佳在床上醒了会儿神,才起身从箱子里拿衣服进浴室洗澡。
出来后看见宗渡坐在沙发上玩游戏,他倒是一身轻松,看起来精神十足。
凌佳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过去,拉开他的手坐在他的怀里。
宗渡看着屏幕里被敌方打死的角色,索性将手机丢在了桌上,颇具暗示性地揉了揉她的臀。
“......”
凌佳沉默两秒,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困乏:“好饿。”
她穿了一条白色长裙,背后的V字开得很深,裸露出来的肌肤还带着他夜间吻过的红印,宗渡一一抚摸过,而后从她裙底进去,拨开内裤摸了摸她有些红肿尚且没能完全闭合的花穴。
他清晨醒来又做了一次。
凌佳那时仍在沉睡,昏昏沉沉间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被他压在身下。
他操得比昨晚温柔,只是花样百出,让她侧身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入她。
他不喜欢戴套又懒得在晨间给她做清理,精液都射在她的小腹,用被丢在床下的衬衫擦干净。
那件衬衣如今的归宿已经是垃圾桶。
凌佳不想再看那张杂乱的床,夹了夹腿,困住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好饿。”
“那就起来,去吃东西。”
宗渡抽出自己的手,放在鼻间闻了闻。
凌佳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他表情无辜:“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出房间时,凌佳想起昨晚听见的声响,问宗渡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宗渡懒着嗓音说没有,除了她叫床的声音什么也没听见。
凌佳一而再再而叁被宗渡噎得说不出话,此后的路程都开始反思,自己怎么能语塞至此。
餐厅人并不多,除了他们,只有韩昌序和韩裕莉还在进餐。
两人看着相处并不愉快,韩裕莉挑剔地用叉子拨弄盘子里的食物,一侧的韩昌序托腮,垂眸百无聊赖地看着她的举动,没有制止,但也没有说话。
宗渡带着凌佳坐在他们对面,韩昌序才抬头,盯着宗渡看了半天,意味深长道:“消失了,处男的气息。”
凌佳低头不语,往嘴里塞了一个虾仁。
宗渡笑了一声:“你身上畜生的味道倒还是挺浓烈。”
韩裕莉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唇:“这话挺中听。”
韩昌序颇为惆怅地往外面看了一眼,对宗渡说:“要说畜生,你家那位才该名列前茅,知道他昨晚闹出什么事儿么?”
大概除了凌佳宗渡,所有人都听见宗珉恩邀人来自己房间开群趴,给几个人灌了药,说助他们重振雄风,结果药效过猛,在阳台搞的时候头脑发昏掉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好在邮轮上有医疗设施。
闹成这样,那少爷还不消停,一大早就带着一帮人去了泳池。
34.暹罗(五)泳池勾引试探、磨逼
34.暹罗(五)
听完宗渡的话,宗珉恩并没有生气。
他听话地起身走到岸边,面朝着宗渡,伸出左手放在额前做出敬礼的手势。
嘴里说着:“遵命,哥哥。”
然后毫不犹豫地后仰,整个人砰地一声掉进水里。
他落水却更加兴奋,拍打着水面对池子里面面相觑的特优生发出兴奋的喊声。
“很好玩啊同学们!怎么都这个表情!兴奋起来啊!”
如果宗彩智的判断没有错。
凌佳只能认为宗珉恩确实演技超群。
倘若她是宗渡,也不会觉得这种疯子对自己有任何威胁。
对于这种戏码,宗渡已经看过不止一次,对宗珉恩的表演提不起任何兴趣,他看向凌佳,问她:“那是你朋友吗?”
凌佳有些困惑:“谁?”
宗渡指着水池里的姜海娜。
姜海娜以为凌佳要替自己解围,刚露出笑容,就看见凌佳摇头。
“她不是。”
凌佳看向池子里满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姜海娜,有些遗憾地对宗渡说:“虽然听起来可能显得我人缘不好,但我在浅川还没有交到朋友,她只是把我赶出宿舍又发现我的价值想要我帮忙的普通同学。”
宗渡对有没有朋友这种事根本不在意,听完就没有继续留在这儿的兴致。
倒是韩昌序,往外走的时候,调侃凌佳:“我以为副会长是个很善良的人。”
“是挺善良啊。”凌佳冲他笑:“所以才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
韩昌序:“......”
他问韩裕莉:“她什么意思?”
韩裕莉:“嘲讽你的意思。”
晚上八点才抵达曼谷。
凌佳和韩裕莉在邮轮上转了一圈,路过甲板时看见露天超高难度人体艺术。
“你们浅川的人平时是不是性压抑太过?”韩裕莉指着的,是蒙着眼睛在自制转盘上群交后面,戴着墨镜近距离观赏的易川。
他赤裸着上身,胳膊上伤疤明显,甚至有些故意,朝着凌佳反复抚摸结痂的伤口。
“你低估他了。”凌佳异常平静地给出恶评,“他是脑残中的中流砥柱,弱智里的佼佼者,变态里的精神领袖。”
“这么高的评价?”韩裕莉感慨:“我从前听别人骂他,只说他脑子有问题,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详细的版本,看来你们很熟啊凌佳。”
易川在这儿,凌佳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兴趣。
本想回房间,中途收到宗渡的消息,让她来顶层泳池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