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姑爷,不行
晚上洞房。
林子宵挑开盖头,周诗玥一张脸被烛光映得娇艳。
他大喜过望,早就把谢婉琰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往那一站,确实人模狗样的。
大红喜袍,面如冠玉,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要不是屁股疼得厉害,还真有几分风流状元的意思。
周诗玥心都酥了。
烛光底下看新郎,越看越顺眼。
她娇滴滴地叫了句:“夫君~”
她凑过去亲一口,手开始不老实往他衣襟里钻,“来嘛~”
娘的,这谁顶得住啊,管他屁股烂不烂,先干了再说!
林子宵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裤带刚解开,往下一褪……
“啊!!!”
林子宵捂着屁股,脸都绿了。
娘的,屁股还烂着呢,加上骑马又颠一天。
裤子一蹭,疼得他直抽抽。
林子宵咬着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那个……娘子,今天……今天日子不太好,要不……改天?”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这男的……不会不行吧?
“林子宵,你什么意思?”
“没、没意思……”
“没意思你倒是来啊!”
林子宵百般推脱,一会儿说累了,一会儿说喝多了。
周诗玥越听越火大。
洞房花烛夜,明天要是传出去床单上没红,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林子宵!”
她一巴掌拍床上,“你今天要是不行,明天我就告诉爹!”
林子宵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心里把王萧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那王八羔子害他屁股开花,这下好了,媳妇都圆不了房。
天杀的狗东西。
周诗玥把衣裳一扯,露出半个香肩,往床上一歪。
那姿势,活脱脱画本里头的妖精。
“来嘛~”她勾勾手指头,“春宵一刻值千金~”
娘的,这谁顶得住?
可他屁股实在疼得厉害,一动就跟刀割似的。
心一横。
要命还是要女人?
废话,当然是命重要!
“那、那个……娘子,我突然想起衙门还有急事……”
周诗玥愣了:“啥?!”
林子宵顾不上看她脸色,拎着裤子就往外窜。
“你!!!”
周诗玥愣在床上,衣裳半敞,烛火摇啊摇。
眼眶一红,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王八蛋!”
她金枝玉叶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新婚夜,新郎跑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这一夜,周府上下都知道了——新姑爷,不行。
接下来几日,公主跟王萧天天上演“夫妻大战”。
正院那边隔三差五就传出王萧的骂声,还有公主的哭声,有时候还夹杂着砸东西的动静。
春杏每次都支棱着耳朵听,心里那叫一个美。
叫你死心塌地地跟着王萧这个纨绔。
这天早上,她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王萧的怒吼:“谢婉琰!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娶你是看得起你,再他娘的哭哭啼啼,老子抽死你!”
接着是公主的哭腔:“你、你敢!本宫是公主!”
“公主?呸!你算个屁的公主!你爹连你叫啥都记不住!老实伺候爷,再闹腾,爷把你扔柴房去!”
然后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动静,公主哭得更凶了。
春杏憋着笑,正要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萧黑着脸出来,瞅见她,哼了一声,大步流星走了。
春杏赶紧鞠躬,等人走远了,才捂着嘴偷笑了两声,溜进屋。
公主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个惨。
春杏凑过去:“殿下,您别哭了,奴婢给您梳洗。”
公主坐起来,一把抓住她手,哭哭啼啼开口:“杏儿,你说本宫这是造了什么孽?他、他就把本宫当发泄的物件,想用就用,用完就骂,本宫……本宫还不如死了算了!”
春杏心里头乐开了花,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心疼样:“殿下您别这么说,王家就这样,没规矩……”
“本宫恨他!恨不得他死!”
春杏眼睛一亮,压低声音:“殿下,那林公子那边……”
公主扭头看她:“他?他都娶周家闺女了,还能记得本宫?”
“记得记得!”春杏凑近了,神神秘秘的,“林公子跟奴婢说了,他对您是真心的,娶周家那位是没办法,您再忍忍,等王家倒了,他肯定接您出去。”
公主不吭声,自顾自低头抹泪。
春杏正得意洋洋,心想这回总算把这傻公主忽悠住了。
忽然,她胃里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