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女首领
典韦立刻嘿嘿一笑,对刘奕道:“她不会说我们的话,这手势就是欣赏我的意思,说不定已经被我的英勇表现折服了。”
“是吗?”刘奕表示怀疑。
乌桓女首领笑得更灿烂了,对刘奕行了个标准的汉人礼,张口就是地地道道的汉语:“久仰大名,刘奕!”
刘奕:“……”
典韦:“……”
她就说乌桓女人懂汉语吧!
好嘛,现在不光典韦想现场挖个坟躺进去,她都跟着尬起来。
“乌桓使者。”她回礼,“幽州幕府长史,刘奕。”
“我叫玛依拉。”女首领自我介绍,把跟着她的一众男乌桓人招呼过来,“这是拓麻、赛力克、阿兹木……”
她说了一连串复杂的名字,又补充:“你们记不住也没关系,他们才是真的听不懂我们说话。”
典韦的脸更红了。
刘奕却隐隐觉得玛依拉这个名字有点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是哪里听过。
乌桓人的名字只是作为代号,本身并没有姓氏一说,一家子七八口人,可能各叫各的,毫不关联。
“这位是?”玛依拉指着典韦。
“这是我的护卫,名叫典韦。”刘奕答,“他英勇善战,以一敌百。”
“那他刚才那番话是想追求我么?”玛依拉问。外族人就是直接。
典韦嘴巴像被针线缝住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神拼命暗示刘奕。
刘奕也了然:“哦,不是的。他在我们家乡渔阳郡有位未过门的妻子,除非他愿意写……”
“我写,我写还不成么!”典韦彻底降服了。
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
这两人却是相视一笑。
“请。”刘奕做手势,和玛依拉边走边聊。
赤河岸上次被公孙瓒的人摧毁的水车至今没有修复,烧毁的田地也只派人简单处理,一是刘奕在和刘虞拉扯,二是她也想等乌桓人到了再边教边修,免得重复劳动。
但玛依拉好像并对她的主要任务不怎么感兴趣,跟刘奕寒暄起来。
“我去过一次渔阳,那边的姐妹常常提起你。”她对刘奕道,“你很了不起,帮助她们很多。”
刘奕骤然停住脚步。
她想起来了!玛依拉这个名字!就是听渔阳的乌桓女人提过!
玛依拉,乌桓最后一个母系氏族的首领。
一个以母亲为尊,以母系血缘关系为纽带,财产按母系传递的氏族。
但它在数年前被其他乌桓氏族攻破,族人分崩离析,整个氏族彻底瓦解。
那些乌桓女人告诉过她,战败后玛依拉被俘虏,成了其他氏族的战利品。
女性俘虏会是什么待遇,刘奕不想追问,也不愿去想。
却没想到在数年后的今天,亲眼见到了这位女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