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会输
“你……”他缓缓道,“这些天同僚间有不少你的传闻,说你立功后不满屯田使官职低微,以井水、乌桓使者之事要挟州牧大人给你升官,故而州牧大人疏远了你。”
“鲜于别驾以为如何呢?”刘奕平静反问他。
“那些话,我是不信的。”鲜于辅神色没有半分躲闪,“我许久之前便从我侄子鲜于朗处听闻过你在渔阳郡的功绩,你以一人之力让整个郡变得富庶,深受百姓爱戴。”
“后来你到广阳为官,与你接触更觉你并非好逸恶劳,贪图名利之人。我相信,这当中必有什么隐情。”
他向前一步,恳求地看着刘奕:“我不清楚你和州牧大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致关系破裂到如此程度。你若信得过我,愿将事情原委告知,我必替你与州牧大人调和,我们可尽心辅佐他助幽州度过难关。”
刘奕冲他笑了笑:“谢过别驾大人信任。”
刘虞认为鲜于辅奉行礼仪教条,知道她是女子必定反目。
但现在,她觉得未必。
“我原是想尽心辅佐他,是他拒绝了。”刘奕继续道,“至于当中缘由,将来时机合适时,我会如实相告。”
“其他的别驾大人尽可放心,我虽无法与州牧大人调和,但广阳、上谷及渔阳各郡,还有百姓们,我都从未放弃过,必定不会让他们受战乱之苦。”
“你的意思是……”鲜于辅倒吸一口凉气,他隐隐感觉刘奕的话外之音,却不敢相信。
然而刘奕没再多做解释,浅浅行礼退下。
……
她找了个空床榻休息了两个时辰,醒来后匆匆去看望典韦。
此时典韦已醒,玛依拉守在榻边,正在喂他吃饭。
营帐内不见郭嘉,应该也是扛不住找了别处休息去了。
“奕公子!”典韦嘴里塞得满满的,一见她就赶紧要直起身子。
“你别动!”玛依拉不耐烦吼他。
她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只巴掌大的汤勺,每次都舀满满一勺子塞给典韦,应该是为了喂起来快一点。
“感觉怎么样?”刘奕坐到床榻边。
军医应该是来过了,给典韦肩膀手臂绑上了木板,多少能控制一点他的行动。
“好着呢!能有啥事啊!”他看起来精神满满。
“是吗?要不是你奕公子给你用了神药,你这会儿已经埋上了!”玛依拉又强行塞了一大口给他。
完了转向刘奕,语气温和一大截:“他已经退热了,伤口也不流脓了,那药当真有用。刚才军医来时也说了,几个受伤严重的将士他都准备断肢了,涂了药也都保住了。”
“那就好。”刘奕心下安定,站起身来,“这药药效短,我得再去配一些。典韦既已醒了,你也找地方休息休息,别把自己熬病了。”
“我倒是不累。”玛依拉跟着站起来,神色自然,“我去给你打下手,两人一起总是快些。”
“是吗?”刘奕却凑近看她,“你跟着我,是打下手,还是想把药方子学去?”
玛依拉表情瞬间凝固了。
典韦啥也没注意到,还跟着叨叨:“对啊,你们乌桓人老打来打去,学着配点伤药有好处!”
说着突然发现身旁两个女人都不吭声,只目不转睛看着彼此,感觉气氛不对劲,赶忙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