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兵权
众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什么话?叫他们出去?她算老几啊,就算她是幕府长史,也不是在场官最大的!还使唤起他们这些几十年的老官来了?就连州牧大人平时都要给他们几份薄面呢!
“竖子小儿安敢无礼!”
“别以为你出了几分力就能在我等面前张狂妄行,有本事去把公孙瓒打退了,以后我等唯你命是从!”
几人接连骂了几句,终于发现不对。
州牧大人竟一直没吭声。
这刘奕小儿进来发横,虽是对他们不礼貌,实际是越过州牧大人对他们发令,打的还是州牧大人的脸,他怎么……
众人望过去,才发现刘虞面色铁青,目眦欲裂,像是要把刘奕生吞活剥了,可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声也发不出来。
“州牧大人,请下令将此目无尊长之人关押起来!”
“我看不必关押了,直接送到公孙瓒军中!本来还念着是个年轻人才,既然品德如此恶劣,也用不着可惜了!”
面对一再请求,刘虞还是久久不语,最后长叹一声。
“你们……先出去一会儿。”
众官一片骇然。
州牧大人为何不惩治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看那刘奕手中金步摇……像是皇后才能用的规制,难道“他”背后有皇家撑腰?
可小皇帝现在还在董卓手中,即便撑腰,也撑不到幽州来呀!
众官百思不得其解,但刘虞已经下令,他们就算强留下来也是白白受辱,只得一个个往外走。
他们议事时被就站成左右两列,出门时也恰好列两队出去,这阵势,反倒像是对刘奕夹道欢迎。
主簿在队伍最后,路过刘奕的时候实在是没忍住。
“想我与你父亲是同年为官,你初来时我还想过向你父亲写信夸赞你一番,不想如今误入歧途……孩子,哪怕是惦念你父亲的颜面,也早些回头是岸吧。”
刘奕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给他。
“主簿大人,你我既同朝为官,就不该讲辈分,更不提以长辈辈分教训我。若执意要讲,在其他人都商量着送我去死的时候,你作为长辈又为何不替我求情?合着只有逞威风的时候你才是我长辈,有难处你就是不相干的人了。”
“你……尖牙利齿!”主簿脸上火辣辣的,却找不到理反驳,愤然而去。
刘奕关上门,回身将金步摇扔到刘虞面前。
“看来州牧大人认识此物,配套的皇后、贵妃朝服想来也是见过的。”
“我早叫她们销毁了!”刘虞哑着嗓子,第一句话就是辩解,“你在哪里找到的,你敢搜我的家?!”
刘奕轻笑一声:“我不仅搜你的家,我还找到你夫人和外敌私下传信的证据,还知道了你压根没有把刘和发配东海,而是送他到京城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