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谈判
刘奕当然不准备把袁谭嘎了,即便要嘎,也要借他人之手,不会傻乎乎自己亲自上。
她坐在主座上慢条斯理的吃东西,没有主动和袁谭搭话。
“幽州牧,怎的光吃不饮酒?”袁谭大声道,“哦,可是还未及冠,家里不许饮?”
说起来刘奕确实还差两年及冠,但有战国甘罗十二岁拜丞相,西汉霍去病十七岁破匈奴,年少有为之人比比皆是,她这个年纪做州牧也不算太稀奇的事,只是常被人拿来攻击。
“作为一军主帅,不可随意饮酒。”刘奕看也没看他,“小袁将军倒是可以多饮些,不妨事。”
旁观郭图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就见袁谭一笑,脱口而出:“这是为何?可是听闻本将军千杯不醉?”
刘奕也轻笑一声:“小袁将军领兵前来助我,往后大可听我军令行事,不必多操心,尽管饮酒享乐便是。”
郭图立刻站起来:“幽州牧大约是有所误会,袁公派我等带兵前来,可不是给您指挥的,是为联军共同清理青州黄巾。”
那边郭嘉也跟着起身,拦下他:“公则,你熟读兵法,自知行军在外大军须由统一指挥,否则必生乱。小袁将军官任车骑将军,而我主堂堂幽州牧,自是由官职高的指挥。”
郭图哼了一声:“这幽州牧可是朝廷亲封?不封而自领的可未必作数。袁家四世三公,袁将军先清理宦官,救天下士人,又带头反董,迫使董卓西迁,功绩非普通州牧可比。故此战,应由袁家主导!”
这里说的袁将军自然指袁绍了。
郭嘉挑眉:“袁家是袁家,小袁将军是小袁将军,如何一概而论?还是说袁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打着四世三公的旗号作威作福?”
“大胆!”袁谭怒斥,“竟敢把本将军比作阿猫阿狗!”
“不敢。”郭嘉面不改色,“既然袁家觉得‘自领’的幽州牧不作数,不如现场为小袁公子‘自领’个三公九卿。只要认下来,我们幽州军任凭小袁将军调遣。”
袁谭和郭图都涨红了脸。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自领也要有自领的本事。
四世三公之所以能天天拿出来吹道,就是因为三公难得、地位高,袁谭的祖父袁隗是太傅,父亲袁绍都没做到这位置,他跳出来“自领”?
领不领得到另说,先要笑掉天下人大牙,父亲也定饶不了他。
最后还是郭图先调整过来。
“幽州牧。”他转对刘奕道,“咱也不打小孩子嘴仗了,明人不说暗话,此战可由您主导,只是我们大老远赶来出来,青州这打下来的地盘,也不能让您一个人独吞了。而且青州幽州中间还隔了我们冀州,您想全吃,也未必吃得下啊。”
此话前边是讲道理,后面就是威胁之意了。
刘奕抬眼:“打都还未开始打,就想着分赃,是不是早了点?”
郭图道:“既然是合作,就要把利益先讲清楚,市场上做买卖也是如此。”
“可市场上做买卖也是有分工的,可不是谁家三公多,谁分的利益多。”刘奕平静道,“不如这般,我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明日起你我分兵,我军向北海救孔融,你军向东攻打齐国和济南国,若打下来,这两郡归你所有,不得再犯其他各郡。其二……”
“不行!”第二个选择还没说,话就被袁谭生硬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