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烈女”
贾诩劝刘奕道:“主君请安心,目前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此处林地茂密,又有深沟巨壑,容易隐蔽行踪,两位将军定是寻地方躲藏起来了。”
刘奕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们数百人在外,粮草补给定然跟不上,随身携带干粮不出两日就会吃完,如果有伤员,也无法得到及时救治,未免令人担忧。
她正要下令派兵在附近搜寻,外围有将士来报,说外边来了个传信使。
传信使自称是王夫人的手下,有典将军和赵将军的消息,想请刘奕亲自过去看一看。
“王夫人?”刘奕想了半天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物,“哪位王夫人?”
将士转述道:“他说王夫人是武都郡羌道令赵昂之妻王氏,是凉州有名的贞洁烈女,贾先生或是听说过她。”
“贞洁烈女?!”刘奕蹙眉更甚,又看向贾诩,后者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认识。
“末将打听过了。”将士见贾诩不知,又滔滔不绝解释起来,“几年前西凉军到武都郡劫掠,赵昂不在城中,王夫人为保住贞洁不被玷污,穿浸粪水的麻衣、节食自毁容貌,蓬头垢面、骨瘦如柴,令西凉军厌弃不愿接近,得以躲过一劫。后来赵昂接她回来,她说当时不自尽是为了照顾公婆,如今丈夫归来,她要守节赴死。说完便喝下毒药,幸好后来被救醒……”
他正讲到兴头上,被贾诩几声轻咳打断。
“你不曾问问典赵二位将军现下的状况么?”他不轻不重问将士。
将士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道:“末将知错了,不该乱传这闲言碎语……末将这就将人喊来,请大将军审问!”
“不必了。”刘奕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你令他准备引路,我亲自去见王夫人。”
“啊?是是!”将士即刻应下,虽一头雾水,还是赶忙去传话了。
刘奕也没多解释,自行离开营帐,亲自去做准备。
一旁黄忠却也是懵懂状态,低声问贾诩道:“主君这是何意?那王夫人叫她去她就去,不怕王夫人是马腾韩遂卧底,给咱们主君生擒了?!”
贾诩笑了一下:“黄将军,王夫人说请主君去,未说不能带兵啊。”
“噢!”黄忠拍了拍自己脑门,是啊,他想当然了。没说让刘奕孤身去,咱这么多人,还怕对面?
但还是想不通。
“那这王夫人是何用意?想谈条件?还是想拿两位将军的性命换取什么财物?”
贾诩又道:“将军请想,王夫人能派信使传话,说明在军中有一定影响力,她想面见我们主君,或许是想以此为介,谋求一官半职。”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他又笑笑。
黄忠一想是啊,若女子想封官拜将,普天之下,就只有他们主君刘奕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