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攻略死对头吗 第39节(第1 / 2页)
在瞥见薛溶月唇边的笑时,柳如玉不自禁想起那日在枕金书斋中,薛溶月不阴不阳的话语。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再次被愤怒填满,挣扎着想要扑向薛溶月:“贱人,是你害的我,你这个毒妇!!”
薛溶月被柳如玉的气急败坏取悦。
若是收拾了人,却不被知晓,那还有什么乐趣?
郁闷几日的心情好转,她抬手狠狠甩了柳如玉一巴掌,由衷地笑了起来:“我只是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怎么能叫害你?那些恶事可又不是我命你去做的。”
吹了吹掌心,她笑的狡猾,弯起的眉眼像一只得逞的狐狸,莫名有几分灵巧可爱。
抬手灌了一口凉茶,秦津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可憎!
简直面目可憎!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
瞧见薛溶月得意的笑,柳如玉呕的喷出一口血,双目赤红:“你我即将结成良缘,你却如此害我!”
掌心沾染上血污,薛溶月一脸嫌恶的寻找手帕,想要将血污擦去,已无心理会他。
柳如玉更加怒恨,一双细眸森然阴鸷地转动,忽而话锋指向秦津,他狞笑起来:“秦世子,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你也敢亲近?!我就等着你来日跟我落到同一个下场!”
说罢,他抬眸看向秦津。
他不信秦津听到这话,还能坐得住!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鲜血再次从鼻腔中喷出,柳如玉眼前发黑,险些气晕过去——
秦津压根没有听他在说什么,行至窗边,吩咐守在外面的燕卫端来净手的水,放在薛溶月跟前。
这还不算是奸夫淫.妇吗?这时候要紧的是薛溶月手上干不干净吗?
薛溶月甩了他一巴掌,他尚且还没有喊疼,这二人倒是先嫌弃起他的血脏,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津叹了一口气。
他也很无奈,这一切都只是为尽快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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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奉劝大家不要中午步行出去,还是不舒服啊啊啊啊,河南怎么现在变成火焰山了[化了]
第37章 不为人知
“你们两个到底来干什么?”
怒瞪着秦津,柳如玉强压心头恼恨,沉声问道。
他虽蠢却也清楚,秦津与薛溶月踏进执卫司中见他,不可能只是为了落井下石看他笑话。他没有那么大的脸面。
柳如玉对秦津,除却愤怒,其实一直都持有无法言语的妒恨。
他也无法不对秦津产生妒恨。
同为长安城的世家子弟,秦津却显然与众不同。
不止是高贵的出身,在这“满城遍金玉,豪奢十万里”的长安,他哪怕出生官宦世家,祖父已然名列长安,他却仍要不情不愿披着层儒雅的外衣来维系表面风光,而一出生便显耀风流的秦津却活得随心所欲,他的恣意张扬无时无刻不在刺疼柳如玉的
双眸。
他永远忘不掉,在因找人代写功课被祖父发现,大骂他朽木不可雕也赶去府门前罚跪时,漫天大雪盖住他瘦小的肩膀,摇摇欲坠时,身后是秦津悍拔挺直的身躯披着墨金大氅,与友人肆意策马在长街时,那无意中撇过来的一眼——
冷漠、狂恣,还有融进骨血中的矜贵。这是柳如玉穷尽一生也无法展现出来的一面。
就如同此时此刻。
秦津双手抱怀,一如既往的立在骄阳下,纵使姿态松弛懒散,可身上每一寸蓬勃的、恰到好处的线条都有一种身处高位的矜贵,这是光明坦荡的底气。
而不论是当年被驱逐府门外,在雪地中罚跪的他,还是如今身陷牢狱的他,在秦津面前永远自惭形愧,矮上一头。
狼狈的垂下视线,柳如玉胸膛在喘息声中剧烈起伏。
薛溶月洗净了手,转过身,目光也落在秦津身上。
系统明确说明,她们这些存在于书中的角色,也有原著不曾书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秦津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又是什么?
薛溶月忽而想起几年前在茶楼中,手帕闺友曾兴冲冲向她提起的一桩戏闻。
“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父母私语,说秦津并非定安侯夫妇所生,她的母亲虽是名门闺秀,却行为不检,与人苟且行出有违伦理之事后,生下了秦津。”
“也不知是真是假。你瞧,现下秦津都不怎么进宫了,据说太后得知此事后,极为不喜,连带着对秦津也多有苛责,我瞧他好日子是要到头了,说起来倒也有几分可怜。”
那时,薛溶月乍一听扯了扯嘴角,只觉无稽之谈,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却不由深思。
原著对秦津的描写一直是出身侯府,鸣珂锵玉、冠玉一时的天之骄子,横走长安肆意妄为。
可天之骄子不会遍体鳞伤的被罚跪在皇宫的佛堂中,不会有人敢趁机宰杀他精心饲养的爱宠,不会因犯错被饿到捧着一碗冷掉的肉汤狼吞虎咽。
他这些年,真如她过往所想的那般,活得遥荡恣睢吗?
许是薛溶月眼底的探究太过肆无忌惮,斜倚着鹅黄绢纱山水屏风的秦津忽而抬首,那双素来清亮冷淡如初冬新雪的双眸撞上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