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
“你怎么知道?”刘奕微微吃惊,小珊跟她一样在渔阳长大,不可能来过广阳。
但脚下也很是信任地往南迈开了。
小珊也跟着一愣:“我,我们进城的时候路过了的。”
刘奕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对她一笑。
“幸好你来了。”
小珊又一阵小激动,两人并着肩,加快了脚步。
……
夜幕降临后的州牧府大门紧闭。
刘奕上去就大力拍打府门,发出轰轰声响,在空荡的街道格外刺耳。
没两下大门就打开,府里杂役看了她一眼。
“夜深了,州牧大人不见客。有冤屈明早去衙署击鼓,粮食救助每日未时到南城门申请。”
刘奕顿了顿:“我乃渔阳郡守之子,有要事求见州牧大人。”
“……郡守之子?”杂役皱眉上下打量她。
刘奕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又脏又乱,头发也跟鸡窝没区别,确实没一点郡守家公子该有的气质。
毕竟上次好好打理还是在云峰县的时候。
“我刚同和公子一道从渔阳运粮过来,事出紧急,还未来得及收拾更衣。”刘奕恳切,“请小兄弟先放我进去,如州牧大人怪罪,我将一力承担,不牵连小兄弟。”
杂役面露犹豫:“那容我先……”
“来不及了。”刘奕趁着这个机会,抓过小珊就从杂役身边闪了过去。
“……等等!”杂役想拦。
“小兄弟放心,必不会给你惹麻烦!”
刘奕头也不回地安抚了一句,一路沿着大道快走,一眼就看到了老熟人。
田小公子带着一行衙役拦在会客厅外,见到她冷笑连连。
“风先生果真料事入神。”他摇着竹扇,“他说此计瞒不过你太久,特派我等在此拦你。”
刘奕“哈”了一声:“你这么听风先生的话,和公子吃味儿了怎么办?还是说风先生太出众,把你压下去了?我瞧他比你还俊俏两分呢。”
她很少人身攻击,但这几个和风先生除外。
“你——”田小公子果然恼羞成怒。
虽然军中、衙署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刘和匪浅的关系,但公开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州牧大人和田将军、和公子他们一家人团聚,你这个外人就不必进去掺和了。”
刘奕不甘示弱:“是么?如果他们真是一家人,也用不着你在这里拦我了。”
她不等田小公子反应,上去就抄起檐下花瓶,砸在会客厅的门上。
瓷片噼里啪啦炸开,发出巨响——
“渔阳郡守之子刘奕有要事求见州牧大人!”她站在门外朗声,“我有粮草被劫重要线索!”
门外所有人都看着她,田小公子没想到她这么刚烈,又急又悔。
可等了半晌,门内都没有动静。
田小公子面上又起了些得色:“你不会真的觉得州牧大人会不信自己亲儿子,信一个外人吧?”
刘奕也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