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不光退,还是直接退往幽州最东面去。
同一时间,刘虞下令捉捕幽州内部叛军首领,军令一发出去,整个叛军势力瞬间从内部土崩瓦解。
折磨了幽州好几年的动乱,就这样被刘虞兵不血刃解决了。
一时间,整个幽州为之轰动。
孩童们唱着赞颂刘虞的歌,说书先生在茶馆反反复复讲着刘虞的事迹。
甚至有百姓自发给他建了祠堂。
就连流民收治都变简单了许多,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就几乎没有再死人了,经济也在慢慢恢复。
“恭贺州牧大人!”从雒阳回来的使者在堂议上向刘虞报喜,“皇上知道大人功绩,大加赞赏,封大人为太尉、容丘侯,圣令就在路上了!”
“恭贺太尉!”堂下所有官员齐齐向刘虞行礼。
“诶,还未正式册封,尔等勿要提前贺喜。”刘虞嘴上制止,面上也是掩藏不住的喜色。
太尉位列三公之一,是东汉朝堂最高的官职之一,也是唯一一个不在雒阳的三公,还封了侯爵,真可谓是汉朝前所未有的无上荣耀。
虽然这时候雒阳朝堂被董卓一人把握,封官也有董卓为了拉拢刘虞的意味,但毕竟以官方的名义,是正儿八经作数的,没人会不认。
堂议上喜气洋洋。
这件事刘奕一点儿也没有参与,既没有建议,也没有欣喜。
上辈子的经历和学习告诉她一个真理,那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像刘虞依靠个人魅力和诚信兵不血刃退兵……
她赞赏,却不赞同。
“各司近期收治情况如何?”刘虞在座上发问。
粮仓那边和医馆都各自禀告了情况,大体都是在好转,没像之前发生紧急状况了,但粮食和药材量都逐渐告急。
“望州牧大人早日找地方安置这些人,否则粮草再多也有坐吃空山的那一天。”
刘虞频频点头,目光在官员中来回搜寻,停留在了一个人身上。
“屯田使呢?”他问,“粮田恢复进展如何?”
刘奕被点名,不少官员都回头看她。
这段时日刘奕虽然常出外勤,待在衙署的时间也不少,但除了跟工部司的人打打交道,同其他官员几乎是零往来。
在他们眼里,她的年龄太小了,被破格提拔更是莫名其妙。
也有不少风言风语猜测她的来历,传到她耳里,没一句好的。说她走刘虞的亲戚关系,已经是最委婉的说法了。
至于治理粮田,更是没一个人对她有信心。
田地干旱龟裂,是需要数年去滋养的,岂是月余能改善的?
“回州牧大人……”刘奕刚要开口,堂议厅的大门被人跌跌撞撞地推开。
“州牧大人,急报!”一将士扑进来,跪在大厅中,“公孙将军派人杀了我们给乌桓首领送礼的使者,还冒充我们的军队偷袭了乌桓军!”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什么?!”
“岂有此理,公孙瓒安敢如此!”
一众官员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好不容易取得乌桓首领的信任,双方美美化解矛盾,这公孙瓒又从中作梗,挑拨双边关系,要是再引发战争,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