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柯南还惊悚
当晚散职,因为白天的不菲功绩,刘奕被同僚们拉着一块吃饭庆祝了一场。
回到住处后,小珊笑吟吟捧来一个布包。
“女郎快看,渔阳那边回信来了!”
“是爹娘差人送来的?”刘奕眼睛也跟着亮起来。
她拆开包裹,里边满当当的装着她过冬的衣服物件,一些她上次在信上叮嘱要带的小物件,甚至还有吃的。
“是我娘亲手买的豆饼!快吃!”她掰出一块分给小珊。
尽管晚上和同僚吃了不少,胃里还是多塞下了两块。
这是渔阳她为数不多爱吃的一样点心,小时候她受不了古代饭菜寡淡的味道,唯一愿意多吃的就种豆饼。
她娘钱夫人便时常带些热乎的给她,美其名曰是她亲手做的。
长大了些她爹才告诉她,这是她娘在城郊的铺子亲手买的。
这些年她也假装不知,不是怕戳穿了她娘没面子,而是怕她爹挨骂。
吃完又把一些小物件收好锁进柜子里,再清理剩下的衣物。
“这是新缝制的斗篷么?”她抽了一件出来,“怎么这么薄?”
小珊帮着收拾的手停在半空,僵硬一笑:“似乎,不是。”
刘奕摊开“斗篷”,差点晕倒,这哪里是斗篷,是她爹密密麻麻写满的长信!
东汉人写信有用竹简的,也有用纸的——用纸大多是家中条件比较好的——也有写在布上的。
一般文人相交多用纸,军情多用竹简,是怕快马加鞭风吹日晒信件损坏了。
写布上那肯定是内容太多,纸和竹简不够用了。
她上封送回家的信上提了自己留广阳做官的事,她爹果然放心不下,先是怪她不跟家里商量,又是说她胆大冒险,接着又百般担心……
“我有点晕字……”刘奕看她爹叮嘱她为官之道的时候就看不下去了,而这才看了不到三分之一。
“那还是先看钱夫人送来的吧!”小珊忙递上另一封单独的信笺。
刘奕接过拆开,娘亲的信只有简短几句。
“不用看你爹写的,全是废话。刘和的兵已经撤走了,渔阳一切平安。你在广阳当心,和小珊互相照顾,若情况不对就及时溜走,回家乡来,和爹娘在一起。”
娘亲的话让刘奕感到异常安心。
只要家中一切太平,她就没有多少后顾之忧。
她将娘亲的信放在枕头下,父亲的“斗篷”塞进了柜子里。
“厨房还热着汤,女郎还用么?”小珊听说刘奕晚上应酬,怕她喝酒,特意做了汤,不过今日她的同僚们都很老实,以茶代酒了。
刘奕都加了一餐了,哪里还喝得下。
“不必了,你想喝就都喝了,也喝不下就留着明早我们当早膳。”
天也黑了,油灯昏暗,她也准备早早歇息。
蜡烛光更亮,但在这个年代算稀罕物,又有刘虞带头只用油灯,底下的人即便有钱也不敢多用。
这时门前传来咚咚敲门声。
“奕公子,睡下了么?”是典韦低沉的声音。
“还未。”刘奕说着打开门,“你怎么来了?先进来。”
算起来今夜是典韦轮值,他这个时间过来必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好吧?”
屋里黑黢黢的,就点了两盏油灯,里边两个女人,典韦duang大一个壮汉钉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
刘奕“哎呀”一声,抓住他衣裳就拽了进来。
“都说了,官场不分男女,别拘这些小节。”
“可是衙署出什么事了?”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