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什么风破破的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两个!”刘奕急得跳脚。
她算是看出来了,典韦胜在力气雄厚,而对面招式更加精妙灵活。
一边以奇取胜,一边以力压之。
两边招招式式,都是冲着要对方命去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高手之间拿命的对决不是一方说停就停的下来的。
一方若强行退让,必然会露出破绽,另一方若不肯和平放手,这个破绽就足以要了对方的性命。
尽管有她在旁调停,两边却是都不敢随意停手。
“快,那边有声音!”
远处传来人声,刘奕立马回头,依稀看到几个举着火把的人在四处搜寻。
“典韦,追兵到了!”她哑着声音提醒。
典韦也知不能再恋战了,他突然下蹲身体,戟刀刃面朝上,攻对方下盘。
黑衣人挥剑格挡,典韦又突然发力,震翻对手,各自向后,两人间强行推开几步距离。
典韦的戟划过对方腿,对方剑刃也扫过他的小臂。
两人瞬间都见了血。
可现在不是关心双方伤势的问题。
“快走!”刘奕拽上典韦,冲那人道了句,“往后有缘再见!”
就疾步隐入破败乱石之间。
两人绕过搜寻的人群,找到系在路边的马匹。
万幸这些人没想着先宰了她们的马。
她们策马疾驰,终于是安心将这些人甩在后边。
可没走一阵,身后突然暴起一些声响,接着是从后而来的明显亮光。
刘奕下意识回头,只一眼,怒从中来。
是火。
那群人在放火。
把她刚刚修复的,长出杂草的土地一把火全部烧回原型。
火烧过后的土地除了肥力下降,生态也会被破坏,微量元素的平衡被打破,甚至比之前纯粹的干旱更难修复!
天车已经被毁了,龙骨水车必然也难逃一死。
她这些时间辛苦经营改变的一切,被这些人一夜之间,全毁了。
“奕公子……”粗枝大叶如典韦,这会儿都感知到情况不对。
这些天刘奕的用心他一路跟着是看在眼里的,每一辆水车组装她都亲自指挥、打磨、试验,每日蹲在土里一寸一寸的扒拉,却被这些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换了谁都难受啊。
他说不出太多宽慰人心的话,只能默默守在她身边。
但刘奕并没有看多久。
“走吧。”她面色很沉静,“回去摇人,看能不能救回来一点,至少别烧到村子里去了。”
典韦点头,又看了眼那边的火势,知道这番话不过是安慰彼此罢了。
两人一路策马到衙署,刘奕没有下马,说要直接去找幽州牧。
说完想了想还是下来,抓过典韦,前前后后检查身上伤口。
好在衣衫上染的血似乎都是他人的,只有和最后那位神秘黑衣人打斗时划伤的手臂。
骑马一路颠簸,胳膊上血流到了手背,但还好伤口并不深。
“还是去找医馆上点药,他们应该有人值夜。”她怕典韦省钱,又补了句,“付了钱找医馆开个收条,这是工伤,能回衙署报账的。”
收条就是现代的发票、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