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的求助
现在城里百姓还都不知道是水源的问题,时间拖得越久,染病的人就会越多。
典韦忙道:“我一人去?那小珊女郎一个人在家,孤男寡女的……”
说到了一半就被刘奕瞪回去了。
“好好,您不在意,她也不在意,就我在意,现在的女郎们……”典韦嘟囔着挑着水就走了。
刘奕立刻去往衙署找刘虞。
这个点堂议应该结束了,但议厅内还是挤了不少人,应该也都是知晓了染病一事的。
还没进门,就听到他们说话。
“……如此大规模的疾病,怕是与风水有关,应请法师在城内广帖符咒,驱邪念经。”
“下官附议。”
刘奕一听就差点晕倒。什么时候了,还在谈迷信!
全然忘了自己祖父就是风水先生出身一事。
“是水的问题。”她进去直接打断官员们的交谈,“有人在蓟县各处水井倒了粪水,还在平沙溪上游投放腐烂的尸骨,蓟县所有水源都被污染,故而有人生病。”
官员们一时都看向她。
她将那只断了手柄的桶递给官员们看,他们还没闻到味儿,就一股脑全闪开了。
倒是只有刘虞皱着眉上前看了两眼。
“你是如何发现的?”
刘奕把调查水井和平沙溪的经过简略讲了下,但没有提公孙瓒,毕竟没有切实的证据。
但等她说完,在场所有人也都想到了公孙瓒。
“不想他竟如此下作!”
“正是,烧了我们水车良田还不够,还要倒粪水……”
众人纷纷杂杂,全在指责,没有一个提出解决办法的。
过去不是没有井水投毒的案例,但次数极少,也没有记录解决办法,大多只能另寻水源。
刘虞拂须,沉思许久,还是看向刘奕。
“依你看,应当如何?”
刘奕在路上早已想好:“首先封锁城内所有水井,清理平沙溪内尸骨,并派军驻守溪水上游,确保敌军不能再向溪中投尸,尽快恢复城内用水。同时要求各家各户在用水前必须先煮沸。”
溪水是活水,只要能清理干净污染,几个时辰就能恢复使用。
城内断水是比污染更严重的问题。
“就按她说的做。”刘虞立刻安排下去。
同时棘手的还有医疗,病人多如何安置,药材短缺如何调配等等。
这些就不是刘奕能左右的了。
众人领命退下,刘奕见没有自己的事了,也跟着离开。
“刘奕,你留下。”刘虞却没打算放人。
议厅内只剩下两人,刘虞的目光毫不遮掩的复杂。
好像向她求助是什么迫不得已的事。
“平沙溪的问题能解决,城中水井往后该如何处理?”他问,“难道全部都填了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