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划清界限
太史慈残存的怜悯啪的一下消失了!
“你看看你这身伤,你还有能力救么?怕是走不出城二里地就得流血致死!”
他就烦这种轴而愚忠的人!
贾诩则亲自将高顺扶起,助他靠坐到一边。
“即便高将军还有气力再战,你麾下将士也战不动了。”他温和道,“现在赶去除了洒一腔热血什么也换不回来,不如先养精蓄锐,再等合适时机,助吕将军一臂之力。”
高顺转头看下陷阵营的将士们。
这些将士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出来的精锐,无论是作战能力还是忠诚度都是一等一的,已被灌输死战到底的信念。
但现在他们都很疲惫,望着高顺的眼里只有喘息片刻的渴望。
高顺还在犹豫,贾诩又道:“将军宁死也要援吕将军,是为报答他当年于微末处的救助与提携。将军既知吕将军待属下之恩义,又何必将自己的属下逼上绝路呢?”
这番话彻底说服了高顺。
他瘫在一边,让军医替他处理伤口。
陷阵营诸将也终于安下心来,有的甚至主动和太史慈攀谈了几句。
……
几日后,迁都的队伍平安抵达了长安。
最危险的一段路程有惊无险度过,蔡琰总算松了口气。
赵云确保天子百官的安全后,即刻折返回去长安,以免后方生事,都没留时间给太史慈为他接风。蔡琰想同他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与此同时,来自邺城的军令也送到贾诩手上。
“蔡尚书,主君让我等在雒阳暂留,等邺城援军到了再行动。”他对蔡琰道。
“如此也好。”蔡琰也担心队伍大了出意外。
而且百官们一到雒阳就纷纷怀旧,跑到废弃的宫殿和陵墓痛哭怀念,正好由他们去折腾。
“兖州的战事主君怎么说?”她又问。
“未有让我等插手的意思,只说静观其变。”贾诩答。
蔡琰这下懂了。
刘奕刚刚拿下北方,眼下的第一要务是完成迁都和朝堂的安定,不想马上掺和到中部地区的战争中。
有天子朝堂,有最广阔富饶的领地,只要稳步发展,别的诸侯跟不上她的速度。
“那前线之事劳烦贾先生了。”蔡琰道,“若有……”
话未说完,被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打断。
“朕也要去前线看看!”
是天子!
雒阳不比长安,宫殿都被烧毁了,天子和重臣只能暂时歇在衙署。这里地方小,说话避不开人,刘协过来也没人拦。
几人都下意识循声望去,少年天子着劲装戴披风,不像是迁都,像出来狩猎的。
贾诩只看了一眼便快速挪开目光,太史慈也直接充耳不闻,只有蔡琰皱起眉。
她素日待刘协更尊敬亲和,尽管没有刻意,还是和张郃起到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作用。
但这个要求,她不能答应。